The Fifth Street,第五街酒吧,它就在路口轉角那家7-11的斜對面。
我和小其兩個人剛滿18歲第一次去的酒吧就是獻給了這個地方。

那天,我坐在吧檯,醉到不省人事,反倒是小其和酒保姐姐聊的挺開心,一
  副氣氛很好快要把到妹的樣子。直到我涵蓋90度範圍的廣角掃射吐在他和
酒保姐姐快要親在一起的臉上以前,氣氛都很好。

只是從此以後酒保姐姐看到我,再也沒有給過我好臉色…


『那個…給我一杯around the world…』


我微低著頭試著不讓酒保姐姐認出我來,但是她將酒送到我面前時,依舊是
令人感受到憤怒的「叩」一聲。那是杯子帶著殺氣敲擊桌面的聲音,我想她
應該從我一進門時就想把手上的調酒器砸過來。


我坐在離調酒區比較遠的吧檯轉角,免得酒保姐姐一個不順眼就杯瓶齊飛,
那至少我還有閃的機會。
我拿出煙,抽了起來。在酒吧裡面其實我不是想抽煙,只是我不喜歡二手煙
,所以只好抽煙來掩蓋周圍惱人的二手煙味。


「馬的骯髒賤人!自己偷喝不會幫我先點啊!」


小其不管講什麼或叫誰他前面一定要加個〝馬的賤人〞,以前高三上國文課
的時候,我們幾個坐後面的在偷打大老二,他一張都沒出到就結束了,手上
還有一張再double的梅花二。在結束的那一瞬間,他不加思索的喊出「馬的
骯髒賤人!」國文老師問他在說什麼,他說那是馬來西亞的種族階級裡面的
最低階人民。國文老師是個老頭,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,總之國文老
師叫他不要上課背其他科的東西就叫他坐下上課不了了之。


『你可以打電話來預約啊~反正你和酒保姐姐這麼熟。』

「什麼酒保姐姐?人家叫做幼慈,你這個馬的骯髒賤人很沒有禮貌。」

『哪有酒保叫這麼好聽的名字?你他媽的少唬我了!至少應該叫個帶弟或阿
招弟之類的這些苦命的名字才對,不然也應該取英文名字Mary或Lisa之類
的才是。』


話才剛說完,頭轉回面向吧檯,發現幼慈站在我們前方應該有好一陣子了。
我發現苗頭不對,趕快叫小其點酒。


「唷你個骯髒賤人~用都彭的賴打啊~浪費浪費呀~」


小其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端詳一番。
他不抽煙,也不會很厭惡二手煙味,只要我不把煙吐在他臉上都好,我曾經
試著吐過一次,結果他抓狂把我壓在地上瘋狗般蹂躪我的乳頭,自此後我再
也不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。


『你又不抽,話那麼多要死啊?這一個四千多耶!你識不識貨啊?』

「我明明就有抽過,只是那要在我難過鬱悶的時候才會抽,平常我是不抽的
誰像你個骯髒賤人老煙槍,抽死你!肺癆鬼!」


小其從我高中認識他到現在整整十年,我只看過他抽三次煙。的確他只有在
難過到不行的時候才會跟我要煙抽。

<哭笑不得~那又如何走的理由…>,一陣和絃鈴聲響起。


「手機啦!你個賤人還不接!」


拿起手機一看,來電顯示是〝范心黎〞。
我嘆了一口氣,按下無聲,手機放回口袋,它還還在振動。


「舊愛還是最美~美的東西往往太早枯萎~後悔時的…」

『煩耶…硬是要唱一下應景就對了…』

「這是must矮a阿!」

『你說那什麼鬼話?聽不懂啦!』

「馬的嫩逼!這都不知道!〝must〞就是英文的一定,〝矮〞就是台語的要,
〝a〞就是台語的的,所以合起來翻譯成中文就是〝這是一定要的阿〞。」

『你機八啦!淨是講一些五四三的…』



十一點多,我離開酒吧,送有點醉的小其上計程車並目送車子在路口轉角消
失,我拿出煙來,又點了一根,口袋有東西振動了三下。

依照多年使用經驗告訴我是手機簡訊,我拿出來看了一下,上面有未接來電
八通及一封簡訊。未接來電不用說一定都是小黎打的。

(煩。)

根本懶的看號碼直接按掉。我打開簡訊,寄件人顯示〝宋雨彤〞。





那一瞬間,全世界都靜止了。




**待續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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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噢……快到了……喔……」

『我也是…嗯………呵~~啊~~~~~~』

「啊~~~不行了!!啊~~~~~~」


激情,褪去後總是殘留著一縷空虛,所以我總是在做愛後抽煙,
希望吞雲吐霧間可以稍稍填補那空虛的縫隙。


「喂!煙味很臭耶!你這樣讓我吸二手煙我會得肺癌耶!還不熄掉?」

『妳很吵耶…是不是剛才弄的不夠?還想再癱一次嗎?』

「你他媽的少臭美了!才那點功夫想擺平老娘還早八百年咧!啊…你幹麼啦…
人家只是說嘴……噢……嗯~~不要嘛……人家不行了……」


抽離,又是一陣擦拭。
我又點了一根煙,手有點抖。

(是上了年紀嗎?幹…真遜…)

看看時間,7點40幾了,等等和小其還有約喝酒,不能再耗下去了。
   我拿起落在床邊的襯衫,開始扣鈕。


「喂你週末要幹嘛?東區SOGO在週年慶耶~陪人家去逛逛嘛~好不好嘛~~」

『公司加班啦~妳找妳男朋友去就好了,我又不會幫妳出錢找我幹嘛?莫名其
妙…』

「他也是我男朋友阿~你是我實質上肉體上的男朋友,他是我形式上名義上的
男朋友,怎樣?公平吧?」

『白癡…懶得理妳…我先走了,房間錢我出就好了,妳要過夜自己出錢,走囉
掰!』

「喬璽你!…」

碰的一聲,我甩上了門,斷掉今晚的纏綿,只有今晚而已。


-----


『馬的…下個刁雨…』


我戴起防風外套的連衣帽,又點了一根煙,往車子走去。
下了雨的台北,很忙很亂,雨落在擋風玻璃上模糊我開車的視線。

我不是很喜歡下雨天,因為濕濕黏黏的很煩。
但是我喜歡站在騎樓下看著馬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和行人,總可以感覺到置
身事外的快感,所以我喜歡觀察,觀察表情,觀察氣氛,觀察心情。
但前提是我不會被淋濕而且天氣不悶熱。

彤彤喜歡下雨天,她說下雨天和我手牽手撐把傘散步,很浪漫。
心黎也喜歡下雨天,她說因為這樣就可以和我關在房間裡面瘋狂做愛,瘋子。
小其很不喜歡下雨天,因為他有一次跟一個很喜歡的女生告白失敗,老天爺好
死不死剛好在這個時候下起雨來,然後他在回家的路上因為天雨路滑摔車住了
三個月的醫院。從此他再也不在雨天和女生出門,他覺得老天爺一定會在雨天
詛咒他的愛情路,白癡。

(嗯?才8點半,來的太早了,先去買包煙吧。)


「叮咚!歡迎光臨~」

『給我一包白豆腐。』

「蛤?」

『一包白豆腐。』

「先生不好意思,豆腐在左手邊那個冷藏櫃唷~」

『………給我一包白色的大衛杜夫香煙,謝謝。』

「啊啊對不起!不好意思!對不起對不起!收您一百元…」

『……………』

「找您四十元,還有發票,不好意思……」

『嗯…沒關係,新來的厚?』

「嗯…真的抱歉…」


我不說話微笑拿起收銀臺上的煙,瞄了一下她的名牌
卓詩亭,還不錯的名字。

先去店裡等小其好了,拆了包裝,抽出一根點燃,過馬路

討厭的雨依舊下著。





**待續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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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幾年來,活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,
毫無特色可言,不曉得該往何處行。

向前嘛…似乎會遇到更高更險峻的嶺峰,稍有不慎,輕則跌倒擦傷,重則粉身碎骨;
往回頭路嘛…卻走不回那最初純真的道路,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似乎不是唯一。

迷失在來來回回之間,我一下定位在高處不勝寒,旋即又重申我屬於低階層,
搞得別人糊塗也罷,被問得啞口無言的我,竟只能用強辯來抵抗,
真理的千軍萬馬瞬間將我淹沒,而在三秒前,我還意氣風發的以為一夫當關。

是否最初爬上的這山便是個錯誤?一步錯,萬步錯。偏生往了邪魔歪道裏走去,
手上卻還拎著自詡為正義的旗竿。
有道是︰千里之行雖始於足下,然則若是這趟路是充滿著渾水泥濘,
那麼舉步早已維艱的我是否該義無反顧的走至終點?

我佇立了。狂悲狂喜之下,鑄煉成我這歪曲的變態心理,
反反覆覆的說法、毫無根據的言詞、匪夷所思的想法,
真被過去綑綁著?放不下心中的大石?嘴上說著沒有,行動卻透露蛛絲馬跡,
無怪乎總能被一箭穿心,結束比賽。
但當捫心自問時,深思之後總得不到肯定的答案,
理性的我總搖搖頭說沒有那回事,子虛烏有。
於是心裡也跟著踏實了點,口裡的唇槍與舌劍便犀利了起來,四處交戰,
只為以力服人,獲得那一絲勝利的快感。
忘記了自己也秉持的論點︰每個人的觀點不一,不必爭那主觀上的一統天下。

終於,被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,慘敗之後,只得抱頭鼠竄,
嘴裡還嚷嚷著︰給我小心點!一時滑鐵盧罷了!
失卻了大師的風範,也汙了英雄的風骨。


無言以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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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04 Wed 2008 00:33
看什麼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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